2012年9月13日星期四

我想有个家

我想有个家……

2012年3月30日星期五

杯葛家庭作业



今天看到《星洲日报》(2012年3月19日)的一篇报导,内文是说法国的家长教师杯葛家庭作业,原因是家庭作业会加剧不平等兼损亲子关系。报导还引述了法国大型家长组织FCPE会长阿藏与法国老师组织ICEM主席沙布兰则的话,前者说:“若学童在学校未能完成练习,回到家也未必懂得如何做,无疑是变相将教导学童的责任推卸给家长,增加家长和子女间的争执……学童放学回家后不应做功课,看书效果更好。”后者说:“不是所有家长都有足夠时间和知识去协助子女完成家庭作业,因此,规定学童回家做完功课,会增加孩子之间的不平等。”对此,我确实是感同身受啊!

当然,也有持不同意见的家长。他们认为小学开始向学童指派适量家庭作业,有助学童适应中学生活,而且透过做作业重温课堂内容,是学习的最佳办法。针对这点,我也是瞒赞同的,所谓温故知新,这确实是一个学习的好办法。然而,“适量”这个中庸标准就很难拿捏得好了。我适逢待业休闲在家一段时日,自然成了家里“小瓜们”的有声字典兼免费课业辅导者。然而,我发现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得了“家庭作业恐惧症”,因为只要“小瓜们”拿学校作业来询问我时,我必定会耐不住性子要破口大骂。
我不是“能者”啊!
学校的老师最多只负责教导两三个课目,而我这个免费课业辅导者却得兼顾学样里所有的课目,我必须成为无所不能的“能者”,否则如何指导“小瓜们”完成家庭作业呢!如果“小瓜们”只是没有完成作业,回家后把剩余的作业做完那还好。可是,往往“小瓜们”拿来询问“能者”的是一篇新的作业,一个字都没有写上去的作业。一篇新的作业,“能者”只好尽其所能的告诉“小瓜们”要怎样做,一偏、两偏的解释,直到第三偏后“能者”就想破口大骂了!这已经不是普通的督导或辅助了,我根本就是在做学校老师的工作嘛!学校老师到底是在做什么的?他们在布置作业时,到底有没有把作业的要求解释给学生们知道?这不应该是家长的责任啊,“能者”当然是不可能跑到学校去质问,所以“小瓜们”只能无辜的坐着被骂。

 如果说是老师没有交待清楚,那就不是“小瓜们”的错了;如果说老师已经有交待了,然而是自家“小瓜们”资质太低,那也不是“小瓜们”的错,谁愿意生来就资质低呢!所以,每次在协助“小瓜们”完成作业后,心里都会冒出无名的罪恶感,我发现我一点一滴的在“扼杀”幼小的心灵。而我与“小瓜们”的情感也一点一滴的淡化了。此时,我多么希望自己不是“能者”而只是“无能者”,那么“小瓜们”拿作业来询问我时,我可以理直气壮的说“我不懂,你明天上课时再问老师吧!”这个“能者”让我扮演得好累哦!
无名火
可是,当我知道其中一个被我骂得最厉害的小瓜,班上只有6个学生时,我的“火气”就更大了!我的天啊!何以只有6个学生的班级,学生却还不明白老师在教什么呢!这是谁的问题,我不愿提出指责,我也不可能杯葛家庭作业(除非我移民去法国),我唯有无时无刻的在自我反省。我想如果说完全杯葛家庭作业,那就有点偏激了,但是,我真的非常认同只是指派适量的家庭作业,把快乐的童年还给孩童们吧!

后记:
当我看完了该篇报导后,我把自己的心绪整理了一下,我跑去跟“小瓜们”说从今开始你们来问我功课时,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骂你们了,我决定要爱你们。结果,“小瓜们”听了我的爱的宣言后,个个发出呕吐声并做出呕吐状。我想我这个恶人角色已经“深入民心”了!

我不是恶人

2012年3月29日星期四

我的第一个海绵蛋糕

 


2012年3月14日星期三

记旅途中小小的感动


西班牙人不会说英语,井底之蛙的我在出走西班牙之前是没有这个意识的。我就和某些人一样有个错误的认知,总认为黄头发、蓝眼睛和白皮肤的人都是会说英语的;直到去了西班牙后,我才深深的体会什么是民族的自尊与对自身母语的维护。许多欧洲人都会坚持讲自己的母语,他们也不会以说英语而自以为了不起。从西班牙回国后许多朋友会问同样的问题——“在西班牙可有什么艳遇?”我说当你处在“一只鸡一只鸭”的状况下,什么艳遇都是假的。虽然,用国际语言“手语”能解决很多沟通的问题,但也没有什么浪漫可言了。
 记得那天早晨,朋友约了她的朋友一起到住家附近的公园喝咖啡。因为正值秋天,所以公园里的树叶或橙、或黄、或红的很美丽,我为了把这美丽的景色带回国,手里拿着相机上下左右的拍下各个角度的景色。我是有点投机心里的,心想反正用数码相机也不用底片,多拍几张也不用花钱,即使摄影技术多差,拍个十几二十张总会有一两张可以见得了人吧!于是,朋友们在公园一角喝着咖啡,我却拿着相机在公园的各个角落留影。突然,有个西班牙男子走前来对我说了几句话,我可是完会听不懂他在说什么,我甚至连他是在讲西班牙语还是加泰罗尼亚语都分不清。当然,他也听不懂我在说什么。我们两个就这样“鸡同鸭讲”的比手划脚一翻,最终我太概明白他的意思了。原来他是看到我在公园里拍照,所以想介绍一个更美丽的景区给我。当我朋友看到我与一个西班牙男子“纠缠”了这么久,想跑过来“打救”我时,那男子也已经走远了。我向朋友解释对方应该没有恶意,然后我也不以为意的继续拍照。
当我拍完照与朋友的小孩玩了一会球后,突然,又有个西班牙男子静静的走到我身边并递了一张纸给我。我抬头一看,啊……不就是刚才那个男子吗!我记得刚刚他手里是牵着小狗的,可现在小狗已经不见了。我推测他大概也知道我听不懂他所说的话,所以他回家后把景区的网址写下来,再跑到公园拿给我。我真的是太感动了,我与他只是陌生人,彼此也只是人生里擦肩而过的过客,而他竟然特地来回公园与住家一趟,只为了让我看到更美丽的景色。在那之后,这小小的感动总是在我心里迂回梦绕,每当我经过这个公园时都情不自禁的多望几眼,也许我是期待再一次与他相遇的。如果有再一次相遇的机会,我会不会冲破语言的障碍,主动伸出友谊之手呢!然而,我甚至已经不记得他的长相了,只依稀记得他穿着一身白色运动服。
 
(写于2012年3月6日)

2012年3月7日星期三

假如爱因斯坦需要通过托福考试

I must try harder … 

  1999年联合国教科文组织把2月21日定为“国际母语日”。今天(2012年2月21日)《星洲日报》副刊特别为这个鲜为人知的日子做了一个报导,标题为“别再坚持用英语”。然而,引起我兴趣的反而是副题里的“如果爱因斯坦需要通过英语测试,他的人生会不会因此而改变?”是的,爱因斯坦是有阅读障碍的,如果他为了要通过英文测试,他应该需要用毕生的努力才能把英文学好,那么他还有时间做研究与思考吗?他还有可能提出《相对论》吗?他可能会囚困在“I must try harder……”的旋涡里,不但改变了他自己的人生,也许世界也会随着他改变。
 《星洲》副刊也摘取了去年,资深英语老师派翠西亚莱恩(Patricia Ryan)在TEDxDubai演讲中问的一个发人深省的问题:“英语无庸置疑是全球性的语言,但英语的独占性,是否阻碍了其他语言传播创意的机会?”无可否认,英语确实是一个很重要的国际媒介语,否则就不会有那么多人对之趋之若鹜了。然而,语言本身并没有错误,问题是出在使用语言的人们。当语言变成一种武器时,语言本身就已经不再是“语言”了。

语言的学习除了要有环境与方法外,最好还是能有一点天份。偶尔听一些中国学者说,他们非常羡慕与敬佩马来西亚华人,因为马来西亚华人会说华语、马来语、英语以及多种方言。然而,他们有所不知的是有多少人在这三语教学中被牺牲了,能掌握好三语的人又有多少呢!谁知道一个小学二三年级的华小学生是如何“鸭子听雷”的上课呢?老师说老师的,学生讲学生的,“鸡同鸭讲”以至学生根本听不懂老师在说什么。因此,有些顽皮的学生就会肆无忌惮的在课堂上嬉戏笑骂,甚至与老师作对。可怜的小学生们还不知道自己正在被牺牲中。其实,学习可以是一件很快乐的事,千万别让语言成为学习的障碍,也别因为语言而剥夺了学生的创意。


(写于2012年2月21日)

2012年2月17日星期五

我爱上了西班牙的天空

    
在西班牙住了两个月,其中让我印象最深刻之一的是——西班牙的天空。西班牙蔚蓝色的天空真的很美。因为它的粉蓝,所以无论与什么色调的景物搭配,拍下来都很美。我喜欢西班牙的天空,它让人有宽广和平静的感觉,看了心里很舒坦,因此我时常会禁不住仰头看天空。有一次偶尔让我看到两架飞机平行飞过,哇……那种美真的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。
两架平行飞过的飞机
黄叶与蓝天
凯撒门与蓝天
各建筑与蓝天
 此时正值秋天,树叶也开始变色与掉落,树叶或橙、或黄、或红的随风纷飞,在马来西亚是绝对看不到这种景色的。我记得有一个早晨,我独自来到公园,深秋的早晨很冷,此刻也只有几个扫落叶的工人在工作。结果,我毫不犹豫的捡取地上的落叶放进背包里——打算把它们带回国了。哈哈……也许那些工人都会觉得这个东方女子太奇怪了!
充满色彩的叶子与蓝天
我最常来的公园
落叶
执子之手,与之谐老
松果与蓝天
 其实,西班牙的天空不只是蔚蓝色而已,它的晚霞也是出奇的美。我记得有一次下午,陪朋友走去上课后,我就独自进入一间超级市场逛,太概逛了一个多小时我就离开了。当我步出该市场的大门时,哇……我被眼前的景象吓呆了,此时刚好是太阳下山的时间,整个天空一片橙黄色,真的是太美了!于是,我情不自禁的随着日落的方向走去,因此也开始了我接下来追日落的故事了。 
晚霞
这就是我步出该超市大门时看到的景象
落日

2012年2月14日星期二

在西班牙的最后一夜

Grace说我今晚看起来特别的美,你说呢?
2011年12月26日(西班牙时间),当Grace告诉我说她家楼下新开的餐厅价钱还合理,我心想明天就要回国了,可是我依然没有想到要怎样答谢我这个朋友,至少得请她吃一餐吧!于是,我说:“好,那让我请你吃吧!”(其实是应该请她们夫妇吃大餐的,但因为她先生要上晚班,所以今天就只能请Grace了。我知道这餐饭也表达不了谢意,其余的就以后再说吧!)。
当天晚上,我们下了楼才发现那餐厅的晚餐只卖Pizza,Grace说如果想吃Pizza应该去另一间餐厅。于是,我们说好如果另一间餐厅没有营业,再回来这间小餐厅吃吧!西班牙人很会享受生活,大节日期间他们是很少营业做生意的,更何况是圣诞节呢!结果,我们饶了一圈,又回到这间小餐厅,反正也是一试,如果好吃,Grace以后还可以带她先生来吃;倘若不好吃,那也只有这一次而已啦!
我即看不懂西班牙语与加泰罗尼亚语,也没有尝试过西班牙的Pizza,所以就由Grace负责点餐。Grace点了一个Pizza与一杯汽水酒(EURO8.00+EURO1.50),总共9.50欧元就把我们两个小女子撑得好饱哦!这个Pizza好大个哦,是脆皮的,味道还瞒不错;而汽水酒也是颇好喝的。我们在等食物上桌前拍了几张照,Grace说不知是否是因为我明天要回国了,心情特别好,所以这个晚上我看起来也特别的美丽。因此,应该多拍几张下来做记念。哈哈哈……我说啊,那是因为灯光的衬托吧!其实,想到要回国我还真有点拾不得,必竟在西班牙的Vilafrance住了两个月。这个小镇的每个角落,几乎都留下了我的脚印。
收据


超大个的Pizza














西班牙的经济真的很不好,整个晚上直到我们吃完后,就只有我们一桌顾客。当我与Grace去了另一个朋友的华人餐厅喝咖啡回家时,经过了这间餐厅,它也已经关门休息了。如果这整个晚上,这小餐厅就只做我们一桌生意,再加上我们两个东方女子的食量真的不太,那它也只有9.50欧元的收入。这9.50欧元还没有扣除成本呢,搞不好还得倒贴啊!但,无论如何,我还是要感谢这小餐厅,它让我与Grace留下美丽的回忆。
我与Grace在餐厅合影